北京话,先扯点闲篇儿。
话说去岁那日在东四十条皇家粮仓附近,我记得是去看昆曲牡丹亭,回来的路上路过一间画廊正在做行为艺术,人头济济,闪身而入。
只见一个负责的高达两三米的钢铁机器。旁边围绕着一些外国人、戴着白帽子的餐厅服务生,和列列看热闹的。艺术家模样的,美女模样的。
只听见说机器叫“胃”。和人的胃一样,能吃,能拉。所以,这就要喂他吃。
俄顷,服务员列队,一手顶盘,盘上是黑红油光的北京烤鸭。服务生举着筷子喂机器,给一个管子,一筷一筷地把肉填入。
我等看戏后着实饿了。看着那红鸭肉,一块快进了管子。
大家窃语:他和真人一样,知道什么时候吃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拉。得有人守着,看他什么时候排泄。
一个中年无表情冷漠男子站在机器旁边,他是制造者,艺术家。
在屋子,机器的一侧,挪动着几只白白的无毛胖猪,猪上都是纹刺,我第一次在蓝色纹刺上看到猪的皮肤真是粉,气色当真好。
这个艺术家在北京郊区养猪,并在他们还幼小时就做纹身,当猪长大了,纹刺会变形,据说他还要不停地修改。一个黑衣美女在旁边做翻译和介绍。
另一个房间,挂着很多纹身猪皮画。包着框的画。
一会看看。
来源:猫扑新闻社区